温泉水滑洗凝脂·上-(3p,x魏瑾x魏琰)

作品:《玉娘

    魏瑾抱着玉娘往郁仪楼走去。

    麟德殿东侧为郁仪楼,西侧为结邻楼,与中殿二层皆以飞桥凌空相连,宴饮时可直接从主殿上楼休息,私密安全。

    然而此刻,这份独具匠心的设计却给魏瑾带来了些麻烦。

    行至飞桥时,玉娘许是醉意上头,在他怀里很不安分。忽而仰起脸,眯着眼望向廊下高悬的琉璃宫灯,竟执拗地伸出手去够。

    魏瑾心头一紧,生怕她一个不稳从桥边摔出去,只得将人牢牢抱住。谁知玉娘似是着恼,轻轻蹙起眉,反倒更加不死心地探起身子,欲要抓住那团摇曳的暖光。

    魏瑾只觉眼前一暗,一团饱满馥郁的雪乳压在了面上,还反复碾过他的鼻骨和嘴唇,呼吸不由一滞。

    好香,好软,还好大。

    他吞了吞口水,还想继续将她往下拉,哪知玉娘不依不饶,在他身前扭动挣扎,拼命想要避开那只大手。

    魏瑾面上被她柔嫩丰盈的乳肉反复碾磨,丝丝缕缕的乳香直往鼻端钻来,下身亦被她饱满柔软的大腿来回磨蹭,那处粗长几乎立时便高高翘起。他额上隐现细密汗珠,咬紧牙关,强自忍下心头愈发躁动的欲火。

    不再执着于将她重新带回怀中,他就着现下这个姿势,大手牢牢箍在她股间,就这样半扛半抱,一路疾行到郁仪楼的雅室内。

    待将她安置到榻上,卸下满头珠翠,魏瑾终于松了口气。

    玉姐姐也太能磨人了。

    暖阁里火墙烧得正旺,地炕温热,瑞炭在鎏金兽炉里静静燃着,熏得满室暖意沉沉,几至困融香汗。玉娘似是嫌热,睡梦里轻轻蹙了蹙眉,身子无意识地在榻上辗转了几回,露出了莹白的玉足和修长的小腿。

    迤逦的乌发铺满榻间,垂落的羽睫似振翅的蝴蝶,莹润的脸庞薄薄透出浅红,宛如春雪底下压着新开的海棠。看着眼前旖旎柔靡的一幕,魏瑾一时竟忘了移开目光,眸色渐深。

    他低头俯身端详她的玉足,趾甲粉嫩似初绽桃瓣,又如浅浅胭脂凝于指尖,脚踝线条纤细柔美,宛若匠人精工雕琢。他忘情地继续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瓷白的肌肤,下一刻,一个灼热而虔诚的吻轻轻落在她脚背上。

    魏瑾没有停下,反而顺着玉足一路向上,沿途留下湿润暧昧的水渍,直至被亵裤阻挡在大腿根部。

    毫不犹豫伸手扯下这碍事的绸布,他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她腿心那朵粉嫩润泽的花朵。白皙光洁的阴阜如同新剥的莲子,滑腻饱满,粉光融融,中间一道细细的粉缝儿微微张合,似在娇羞地吐露晶莹花液。

    他深嗅一番,馥郁的甜香扑鼻而来,却令人心头又紧又燥。不由伸出一指,探入那湿热的穴口,那情穴立时便如婴儿的小口一般,紧紧吸住他的指节,一嗦一嗦地往里吞吃。

    魏瑾只觉一股难以抗拒的强力拖着他的手指往花径深处入去。穴壁高热紧致,将他的长指紧紧咬住,不断往里裹吸,直至掌心完全抵在光滑湿腻的玉阜之上。

    他心头燥热难抑,开始缓缓抽动穴中的手指,布满粗砺硬茧的指腹一点点磨过娇嫩的花壁,激起阵阵颤栗般的快感,玉娘在意识朦胧间仍不由自主地轻颤着,穴中泄出大股花液。满室灯火下,许多晶亮的水儿沿着手指从花穴中淌出,顺着她白嫩丰满的股间流下,将榻上的褥垫洇出一小摊淫靡的水渍。

    玉娘半醒半寐间,只觉身下舒服异常,但内心深处却仍有一丝空虚难平,下意识绷紧小腹,将自己整个花户往他掌中送去,希冀获得更多的慰藉。

    魏瑾低笑一声,玉姐姐下头的小嘴儿倒真是贪馋可人。

    他拔出湿淋淋的长指,玉娘发出一声依依不舍的嘤咛,雪白的丰臀微微抬起,又脱力落下,像是在挽留那离去的指尖。她难耐地夹着腿心,扭腰磨臀,试图缓解花径深处的淫痒。

    “阿瑾……别走……”她委屈地看着魏瑾,口中带着哭腔地低唤。

    魏瑾轻笑一声:“别急,马上就给你。”

    他真喜欢玉姐姐这副身心无限依恋自己的模样,简直让他忍不住再多钓她一会儿。

    但他显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被她这样软声一求,到底还是没舍得继续熬她。

    他分开两条玉白的长腿,架在肩头,整个阴阜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中间的饱满的玉缝显然已情动至极,穴口一开一合,仿佛婴孩嗷嗷待哺的小嘴儿,呼吸间吐出汩汩涎液。

    他低头含上早已翘立的红肿花核,抿入口中,轻轻一吸。

    “啊啊啊啊!”玉娘双目失神,神魂游荡,一双美眸似泣非泣,望着上方虚空,檀口微张,娇吟不止。

    强烈的酥麻自小腹席卷全身,打得她手脚发软,下腹漾起阵阵热意,一团丰沛的花液如决堤般狂涌而出。

    魏瑾只觉下巴被一股温热的激流打中,鼻端幽香愈发浓郁。他不动声色,继续对着那颗小核狂浪地吮吸,舌尖卷着它反复碾磨挑逗。

    玉娘的小腹猛地抽搐不止,雪白的玉体如被拉满的弓弦,足尖绷得笔直,整个身子在极致的快感中不住战栗。她心中有万般言语,口中却只能发出破碎而急促喘息。

    终于,在这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中,她尖叫一声,娇躯一阵痉挛,随后如一滩被春水浸透的娇花,软软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

    魏瑾抬起头,看了眼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玉娘,松开了那粒已然硬挺肿大的花核,转而含住了两片被淫液染得晶莹剔透、微微绽开的玉瓣。

    他能尝到口中甜腻馥郁的蜜水滋味,甘美异常,令人迷醉。他如饥似渴地吮吸吞咽,仿佛久旱的旅人般狂热地舔弄卷吸。浅穴口淫红的媚肉异常滑腻软嫩,包裹住他的舌尖,仿佛在与他勾缠热吻,高潮后还微微抽搐的花壁夹着他的大舌,往花径深处拖去。

    他埋首在粉融湿滑的股间,专注地舞唇弄舌,直到两瓣娇嫩花唇被他碾得香消玉损,柔骨化水,花穴中残余的蜜液也几乎全被他吸尽,方才罢手。

    他恋恋不舍地从玉娘腿心处起身,正好和倚在门口,安静望着这一幕,不知看了多久的魏琰对上视线。

    四目相接,魏瑾多少还是有些尴尬。毕竟是从小带大他的兄长。此情此景,自己满脸都是女子泄出的淫靡水液,衣衫凌乱,身下却高高撑起一大团,实在令他有几分羞愧心虚。

    尤其他还知道,兄长也同样与她有肌肤之亲。

    那日在白鹿原帐中,他其实听见了。那些被竭力压住的喘息与破碎低吟,隔着帐幔,时断时续地飘出来,连猎场呼啸的风声都遮掩不住……

    “看来你已经吃上了。”魏琰慢悠悠走到榻边,意味深长地说道。

    魏瑾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困惑地看向魏琰:“皇兄,你不生气吗?”

    魏琰沉默片刻,终是苦笑了一下,缓缓摇头:“初时知晓时,生气自然是有的。但你终归是我亲弟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又能真拿你如何?”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压下心头酸涩:“何况,此事终究也要看玉娘自己的心意。她既愿意接纳你,我总不能只顾自己,而全然不顾她。”

    魏瑾一时怔住,他原以为会迎来责怪,却不想兄长却这样轻易就将事情带过。喉间像忽然堵住了什么,他张了张口,半晌才低低唤了一声:“皇兄……”

    可再往后,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殿中忽而安静下来。

    “唔……阿瑾……”一声娇媚的女子呻吟打破了眼下这片沉寂。

    魏琰和魏瑾同时望向榻上的玉娘。

    雪白的娇躯不安地扭动,饱满的圆臀轻轻抬起又落下,修长的玉腿微微并拢又分开,刚被饮尽的晶莹花液再次顺着股间缓缓滑落。

    她现在可真是被肏熟了,对情事越发没有耐性。

    魏琰无奈地低笑一声,对弟弟发出邀请:“叁郎,你想和我一起吗?”

    魏瑾瞪大双眼,显然有些吃惊,片刻后犹豫扭捏道:“玉姐姐会不会受不住?”

    魏琰似笑非笑:“你看她都馋成这副模样了,早被入得离不开男人。现下我们一道,只会叫她更加爽利。”

    魏瑾脸色爆红,没有说话,却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躲闪,喉结剧烈滚动,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想到两人将要做的事情,他心里万分期待,既羞耻又兴奋,只觉愈发口干舌燥。

    魏琰看了眼弟弟身下翘头翘脑的欲根,抬手间也解下了自己的腰带。立时,一根长度相近,却更粗硕的肉根挺立在魏瑾眼前。

    “兄长你……”魏瑾惊讶地看着他,吞下了口中的“好大”两字。

    总感觉说出来自己就输了一筹。

    魏琰似是知道他想说什么,开口道:“阿瑾,你先给她的小穴止止痒,我这根她现下恐怕还受不住。”

    魏瑾点点头。他掰开玉娘的长腿,架在身后,扶着青筋隐跳的肉棒,对准泥泞的穴口,轻轻地顶弄两下,棒身和花唇在摩擦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待红硕的龟头裹满淫汁,他一个挺身,软嫩相迎,如暖刃化酥凝,毫无滞涩地便切入到湿热绵滑的穴中。

    “啊——”二人皆发出无比满足的低呼。

    玉娘只觉空虚已久的下身终于被填满,硕大的肉棒在紧致的小穴中勃勃跳动,每一下都震得她薄薄的花壁发颤,仿佛连小腹表层都能感觉到那股凶狠的脉动。她内心终得圆满,甘美难言,情不自禁张开檀口,轻哼出声,面上满是迷醉之色。

    魏琰见她这副媚态,眼中欲火大炽,猝不及防将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塞入她口中,把花瓣似的小嘴撑得异常饱涨,几乎要将她喉咙都堵得满满当当。玉娘来不及反应,只能被迫吞咽起这根粗长硕物。

    魏瑾被眼前兄长和心上人口交的淫乱一幕刺激,再也按捺不住,身下不由自主开始狂抽猛送。肉棒来回抻开细密层迭的花褶,一遍遍剐蹭花径中的敏感点,对着花心反复大力顶撞,撞得她小腹阵阵酸软,淫水四溅,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响彻室内。

    肉根被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魏琰被这湿热紧致逼得发疯。他忍不住伸出手固定住她秀巧的头颅,迫使她面向自己胯下,腰部缓缓耸动,将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抵软嫩的喉管,逼得她不断发出湿腻的咕啾水声,混合着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鼻息,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

    “唔……唔……”玉娘被夹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颇为可怜的闷哼。两根同样狰狞粗壮的巨物分别从上下狠狠贯穿了她,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娇躯在极致的饱胀与快感中抽搐不止。

    一只大手怜惜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轻柔地摩挲着她潮湿的眼尾,白得几近透明的肌肤泛起浅浅的桃晕。

    “玉娘,别怕,我们会带你快乐。”魏琰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玉娘脑中昏昏,只懵懵然抬了抬眼,迟缓地点了点头。

    眼见她星眸失焦,眼波散乱,纤指死死抠进锦被,指节泛白,仿佛魂魄都已散去,整个人只剩下一具被快感彻底操控的躯壳,二人明白她已近极限。

    两兄弟不由同时加快了身下动作。

    魏瑾对着花心猛烈进攻。不愿在心爱的女子面前输给兄长,他腰身凶狠耸动,胀得紫红发亮的龟头一下下大力叩撞柔韧的花心,妄图彻底破开防线,直捣宫口。每一次撞击又深又重,顶得她小腹不停鼓起又凹陷。

    魏琰也被狭小的喉管夹得射意渐涌,情不自禁大力抽插起来。他双手死死扣紧玉娘的后脑,腰部快速而失控地向前挺送,将粗硕的肉根凶狠掼入,失了章法的动作偶尔将她柔美的面颊顶得高高鼓起,逼得她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涎液,沾湿了他茂密的阴毛,显出一片狼藉。

    终究还是魏瑾先一步忍耐不住。

    这小穴吸、舔、咬、嘬无一不精,简直是天生尤物,谁又能长时间抵挡得住这销魂蚀骨的极致吸力?

    他马眼贲张,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精一股股喷射在玉娘敏感的宫口,烫得她一阵痉挛。

    几乎同时,玉娘的口腔因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微微发烫,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喉管猛地收紧,死死绞住魏琰的肉棒。魏琰被这剧烈的收缩彻底击溃,腰眼一麻,瞬间爆发开来,将浓稠白浊尽数喷射在她口中……

    玉娘被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入体内,只觉得神魂俱灭,整个人仿佛都被黏腻的浊液彻底吞没,呼吸间全是浓烈腥甜的精水味道。

    她半阖双眼躺在榻上,平复着内心的激荡,感觉自己仿佛小死了一回,浑身酥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魏琰和魏瑾显然还未满足,不过片刻又精神盎然。

    魏瑾刚拔出欲根,魏琰突然开口说道:“阿瑾,你还没体会过她上面这张小嘴的滋味吧?”

    魏瑾僵硬地点点头。

    连玉姐姐会愿意接受自己这事,他从前都不敢想,更何况这种。

    让她用檀口侍奉自己这孽根……

    他真是梦都不敢做。

    魏琰抱起无力挣扎的玉娘,让她四肢着地横爬在榻上,随后又引着魏瑾站到榻边。他俯身贴在玉娘耳边,低声诱哄:“玉娘,再给我们一次好不好?”

    玉娘现下其实并不空虚,但听到这话,仍不由自主春心荡漾,小腹一缩,带起一阵酥麻热流。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变得这般放荡,对情事急不可耐,再叁索取仍不餍足,甚至纵着他们兄弟两个一起弄穴还颇为得趣,沉浸其中。

    简直是……不知廉耻……

    她有些羞愧,但又难以抵挡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面上虽阵阵滚烫,玉娘还是点了点头,随后闭上眼不敢看他们。

    两人相视一笑。

    魏瑾伸出大掌,握住玉娘因跪爬而显得愈发饱满的雪乳。

    那对丰盈在空中沉甸甸地坠荡,他的手指深陷其中。指腹下过于柔嫩的触感激起了心中兽性,他不禁用力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反复捻弄两点樱红,直到将它们搓得充血挺立。

    他痴迷地看着掌心不断变幻形状的乳肉,仿佛怎么也玩不够。

    软榻另一侧,魏琰扶着自己再次胀大的肉根,对准不断淌着淫水和浊液的桃源蜜洞,挺身送胯。

    “呃——”玉娘感觉这一下几乎要将自己顶穿,口中忍不住溢出软媚的嘤咛。

    魏琰亦不好受,这入过一次后仍旧紧致嫩窄的花穴,将他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甫一进入,粗硕的肉棒就仿佛被湿腻软滑的小手攥住。感受到穴内淫媚软肉的夹吮,又想到这花穴里还残留着弟弟方才射入的浓精,魏琰不觉欲火丛生。那根已然颇为骇人的肉棒立时又胀大一圈,雄赳赳地在花穴里跳动,将紧窄的花径撑得更开,几乎要将层迭的花壁撑成薄薄一张肉膜。

    “呃……太撑了……”玉娘面露痛色,只觉身下饱胀难言,“琰哥哥……你动一动……”

    听到这样的恳请,魏琰眼中欲火更盛,当即沉腰发力,粗长的肉棒如铁杵般凶狠地捣入花心深处。青筋虬结的棒身刮过肉壁每一寸角落,碾过每一处敏感点,次次又深又重,撞得她小腹阵阵闷响,淫水混着浊精四处飞溅。

    “好快……好胀……要死了……”玉娘本以为那物动起来就能好受些,哪知现下却是更加难以承受。

    二人激烈的动作,带得玉娘胸前颤颤巍巍的雪乳荡出层层诱人的乳浪。她亦被这过于强悍的力道顶得直往前冲,小脸一头撞入魏瑾胯下那丛茂密的耻毛。黑色浓密的毛发,丑陋可怖的硕长肉根,皱缩鼓胀的卵囊,抵在她瑰丽华美的娇颜上,给人一种极致淫靡而矛盾的视觉冲击。

    她额心的花钿在灯火下仿佛化作山魈狐魅修出的妖印,艳色流转,几欲摄人精魂。

    魏瑾看得心头爱欲横生,几能焚身。他低头深深望入玉娘眼底,口中哀求:“玉姐姐,帮我含一含好不好?”

    玉娘见他眼尾泛起情潮的熏红,目光恳切,像年幼的小兽,湿漉漉地望着她,不由心生怜惜。

    她双手扶在魏瑾健硕的臀上,偏过头将那面目可憎的硕物衔入口中,柔情缱绻地吮弄起来。灵活湿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紫红肿胀的肉冠,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卷走渗出的透明黏液,然后缓缓将整根肉棒一点点吞入。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却仍努力地前后吞吐,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一圈圈舔弄着暴起的青筋,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

    与此同时,纤纤玉指也抚上那对沉甸甸的囊袋,先是用掌心轻轻托住,感受着它们滚烫而饱满的分量,随后五指缓缓收拢,轻轻揉捏、抚弄、托玩,指尖时而轻轻刮过囊皮上细密的皱褶,时而用柔软的掌心包裹住它们轻轻按压,像在安抚两只躁动的凶兽,又像在催促它们尽快将更多的浓精释放给她。

    魏琰见她对弟弟如此小意温柔,尽心侍奉,心底泛起几分连自己都不愿细究的涩意。他敛眸不再看他们二人,而是专注盯着身下两人性器相交之处,猛地沉腰发力。

    玉娘感觉身下突然被重重一顶,随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如潮水般袭来,直撞得她小腹深处又酸又软,阵阵发颤,仿佛连胞宫都要被顶得移位。

    强烈的冲击让她几乎含不住口中的肉棒。她吐出那根肉物,喘息着哭求道:“琰哥哥……你……你轻些……里头要被顶坏了……”

    魏琰没有应声,只是愈发专注地对着那一处疯狂进攻,大力夯送,直将雪腻的臀肉拍得股浪迭迭,一片通红。

    玉娘喉间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娇吟,檀口半张。魏瑾趁机将欲根重新塞回她口中,扣住她后脑,继续沉醉地自行套弄起来。

    魏琰和魏瑾二人,一个在下蛮横逞凶,一个在上迫她行那口舌之劳,小穴和嘴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直将玉娘弄得欲仙欲死,如痴如醉。

    被他们同时前后贯通,她在恍惚中觉得,自己仿佛已彻底沦为两兄弟发泄欲望的淫器……

    百余抽后,魏琰终于感觉射意将至,他精关一松,对着又吸又咬的宫口射出滚烫浓精,几乎灌满整个胞宫。玉娘只觉下腹坠涨无比,一股隐隐的尿意袭来。

    她拼命收缩着小腹,意图克制这股泄意,哪知还没射完的肉棒被这么一夹,再次弹弹缩缩地噗噗射精,大量浓稠的精液狠狠打在花穴深处,猛烈的冲击让她再也克制不住,痉挛着泄出大股阴精和失禁的尿液。

    同在此刻,魏瑾只觉柔软的口腔忽然变得湿热异常,喉管阵阵收缩,像一张黏滞湿滑的小嘴般死死吮住他,几乎要将魂魄都吸出来。他腰眼猛地一麻,再也忍耐不住,股股浓精发在了玉娘口中……

    感觉一股清冽的水柱顺着二人性器结合之处,滴滴答答、源源不绝地落在身下的褥垫上,魏琰微微一怔,惊讶地低头看向她。

    对上他的目光,玉娘几欲晕死过去。她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止不住的委屈与耻意涌上心头。

    见她摇摇欲坠,心神动荡,魏琰心头一软,俯身将她紧紧拥在胸膛,偏头轻轻吻去她眼角将坠未坠的泪珠。

    “玉娘莫哭,本是我妒忌阿瑾,将你弄得太狠了。”他贴在她耳边喃喃道歉。

    魏瑾也抽出欲根,伸手抚去她另一侧腮边的泪珠,柔声安慰道:“无妨,玉姐姐便是这副样子,我亦心甚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