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作品:《惊!清冷美人竟然暗恋我

    还是家里好,空气闻着都舒服。

    那边的花再好,也比不上咱们a市的香,饭菜再精致,也吃不出家里的味道。”

    刘烨连忙点头附和:

    “那是肯定的!还是家里最舒服!奶奶我跟您说,您那房子我们都帮您看着呢,一点事儿没有。

    邻居张奶奶也天天帮您开窗通风,院子里的花也开得特别好!”

    段奶奶笑得更暖了:“真是辛苦你们了,还有张奶奶,等会儿我回家一定好好给他道谢。”

    一老一少热热闹闹地说着话,恰到好处地冲淡了两个年轻人之间凝滞的张力。

    孟晚舟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隔开两人太过胶着的视线,轻轻提过段斯年手里的两个行李箱。

    “走吧,车在外面,先回家,慢慢说。”

    段斯年缓缓收回目光,指尖仍在微微发颤。

    而沈佑诚始终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沉稳锋利的眼底,藏着无人看见的翻涌。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离开,只是安静地,跟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第92章 你欠我的

    两辆车驱车前往市区里老牌的私房菜馆,包厢安静雅致,红木桌椅衬着暖黄灯光,菜一道道上桌,香气漫开,却压不住桌间几不可察的沉默。

    孟晚舟和刘烨拼命找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国外聊到国内,试图把气氛炒热。

    段奶奶温和地应着,时不时给段斯年夹菜,眼神却总在两个年轻人之间打转。

    段斯年坐在位置上,指尖微微发紧。

    沈佑诚就坐在他斜对面,自始至终话很少,眉眼低垂,安静得像一道没有温度的影子。

    可那份沉稳之下的压抑、疏离之下的锋芒,却像一张细密的网,从落座开始,就死死缠在段斯年的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每一次不经意的对视,每一次余光的触碰,都让他心脏发紧,喉咙发涩。

    他再也撑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安静,放下筷子,声音轻而克制地打了个招呼:“你们先吃,我去下洗手间。”

    不等众人回应,他便起身快步走出包厢。

    走廊铺着深色地毯,隔绝了屋内的喧闹,越往深处走,越安静。

    段斯年拐进消防通道旁的僻静角落,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指尖微颤地抽出一支,点燃。

    淡白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缓缓散开,辛辣的气息压不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与思念。

    他才抽了两口,身后便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段斯年微怔,刚要回头,手腕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扣住。

    下一秒,指间的烟被人利落抽走。

    沈佑诚站在他面前,背光而立,眉眼沉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

    他将那支还燃着的烟直接送进自己唇间,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唇角漫出,模糊了他锋利的轮廓。

    段斯年彻底愣住,错愕地抬眼,睫毛轻颤,刚要开口问他要做什么。

    可话音还未落地,下巴便被人猛地扣住。

    沈佑诚俯身下来,狠狠吻住了他。

    没有丝毫预兆,没有半分温柔。

    吻得又狠、又凶、又霸道,带着五年积压的思念、委屈、不甘、怨怼与克制到极致的疯狂,像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所有时光,都一口咬碎吞进腹中。

    段斯年的呼吸瞬间被夺走,清冷的眉眼彻底失了分寸,指尖猛地攥住沈佑诚的衣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昏暗中,只有唇齿间滚烫的碰撞,和两人失控的心跳。

    压抑了整整五年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裂。

    沈佑诚直到段斯年被吻得眼尾泛起湿润的红,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才终于松开了手。

    他退开半步,指腹还残留着对方唇瓣的温度,眼底那层沉稳锋利的外壳彻底碎裂,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委屈。

    昏暗的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喘息。

    段斯年微微仰着头,唇瓣被啃得泛红,眼尾湿漉漉的,整个人还没从那记凶狠的吻里回过神,清冷的气质碎得一塌糊涂,只剩下脆弱的茫然。

    沈佑诚盯着他泛红的眼角,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低沉、发颤,又带着藏了五年的疼。

    他一字一顿,轻得几乎耳语,却又重得砸在段斯年心上:

    “你怎么就不听话。”

    沈佑诚的拇指重重蹭过段斯年被吻得发红发烫的唇,力道带着压抑了五年的狠,又藏着不敢碰碎的疼。

    他呼吸依旧滚烫,落在段斯年泛红的眼尾,声音哑得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磨出来的。

    “不是说过不会再抽了吗?”

    “怎么还抽。”

    段斯年喘着气,睫毛湿湿地颤着,整个人还陷在刚才那记失控的深吻里,脑子一片空白,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他清冷的气质彻底崩塌,只剩下被欺负狠了的脆弱,连呼吸都带着轻颤。

    沈佑诚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锋芒尽数化作压抑的占有欲,指节扣住他的手腕,将人轻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俯身,唇擦过段斯年的耳廓,声音低得发狠,又带着蚀骨的委屈。

    “段斯年,你是不是欠*。”

    段斯年被他抵在微凉的墙面上,后背抵着坚硬的触感,身前却是沈佑诚滚烫得吓人的体温,整个人被牢牢圈在方寸之间,逃无可逃。

    他呼吸依旧凌乱,眼尾那抹湿润的红没褪下去,唇瓣红肿微颤,平日里清冷克制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慌乱。

    沈佑诚的气息死死裹着他,指尖仍扣着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固执。

    那双方才还沉稳锋利的眼,此刻翻涌着猩红的执念与隐忍的疼,一寸寸扫过段斯年失控的眉眼。

    “我以为……”段斯年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哑得不成调,指尖微微蜷缩,“我以为你不想看见我。”

    沈佑诚喉间发出一声极沉极闷的气音,像是在忍,又像是在笑,笑得发涩。

    他低头,额头抵着段斯年的,呼吸交缠,烟味混着两人身上淡淡的气息,呛得人鼻尖发酸。

    “不想看见你?”

    沈佑诚重复一遍,声音低得发颤,每一个字都砸在段斯年心上,带着五年不眠不休的思念与委屈。

    “段斯年,我盼这一天,盼了五年。”

    “我怕你不回来,怕你忘了,怕你在那边过得太好,再也想不起a市,想不起我。”

    “结果你一回来,就敢在我面前抽烟。”

    他拇指又轻轻蹭过段斯年泛红的下唇,动作带着狠,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珍视。

    “你说,你是不是欠*。”

    段斯年的心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连呼吸都发颤。

    沈佑诚眼底的委屈、偏执与五年的煎熬,尽数砸在他心上,让他所有的清冷与克制,瞬间溃不成军。

    他微微抬手,指尖带着学医之人特有的轻软温度,颤抖着抚上沈佑诚轮廓锋利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一遍又一遍,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对不起……”

    “阿诚,对不起。”

    声音哑得破碎,每一句都沉得发疼。

    “是我自以为是,是我当年一声不吭就走了。”

    “我以为躲开就能护着你,却不知道,我把你一个人丢在了最难的地方。”

    “是我欠你的,你说的我全都认。”

    沈佑诚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浑身一僵,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却依旧强撑着不肯示弱。

    他喉结滚动,终于把压在心底五年的话,一字一句砸了出来。

    “我不用你护。”

    “我爷爷那边,我自己扛得住,现在他拦不住我。”

    “林家那门婚事,我也早推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断得干干净净。”

    他盯着段斯年,眼尾泛红,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委屈:

    “我什么都解决了,我什么都扛下来了,可你不在。”

    “你一走,就是五年。”

    段斯年的心彻底碎了,指腹轻轻擦过沈佑诚眼角的湿意,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他,道歉的话反复呢喃,带着无尽的懊悔与疼惜。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是我错了,全是我错了,我欠你太多了。”

    沈佑诚看着他满眼的慌乱与温柔,胸口那股又酸又胀的情绪翻涌得厉害。

    他猛地往后一退,松开了扣着段斯年的手,瞬间恢复了那副沉稳疏离的模样,只是泛红的眼尾,依旧藏不住情绪。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别扭:

    “我不会这么快原谅你。”

    “五年的账,不是几句对不起就能算完。”

    “你说的对,你欠我的。”

    顿了顿,他抬眼,锋利的目光直直落在段斯年脸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近乎撒娇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