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作品:《漂亮omega被兽人大佬叼回窝》 他是真的不想去。
记忆里,夏家的夏河和原主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熟稔之高,哪怕是一个眼神不对,都可能露馅。
他毕竟是个冒牌货,怕被人看出芯子换了。
见儿子迟迟不语,脸上还挂着犹豫,秋田皱起了眉,“怎么?你以前不是跟那小子最好吗?”
秋天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探究起来,“这才几天不见,就生分了?”
秋泽心头一紧。
这时候拒绝,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没、没有生分。”
他举起筷子吃肉,垂着眼帘遮住眼底的慌乱,“我去就是了。”
洗礼应该会很忙,夏河也不一定跟他接触。
“我也要去。”
一旁的秋花花举着挂满油渍的小手,兴奋地喊道。
“去什么去。”
秋田用筷子头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成年兽人的洗礼,只有经历过洗礼的成年人才能观礼。”
说到这,九方冶颇为意外地看到秋泽一眼。
心中不免可惜,错过了秋泽人生中如此重要的时刻。
秋泽也想起来了,原身早先就办过洗礼了。当时夏河因为没洗礼不能来,原身还难过了好久呢。
“哼,不去就不去。”
第47章 好久不见了
秋花花撇撇嘴,不甘心地埋头继续扒饭。
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夜色渐深,墨色浸透了窗棂。
屋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秋泽早早地钻进了被窝,背对着外侧,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男人解开腰带,褪去了外袍。
接着,一股带着冷冽气息的热源贴了上来。
“以前玩得最好的玩伴?”
九方冶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低沉,沙哑,刮来的气息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还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审问意味。
秋泽缩了缩脖子,脑袋埋得更低了些。
“嗯……”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试图装睡。
“有多好?”
男人却不依不饶,修长的手指隔着棉被,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腰际摩挲。
兴师问罪的语气,让秋泽心里一阵不舒服。
“能不能不要这样?”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虽然这只兔子咬起来软绵绵的。
秋泽转过半张脸,眼尾泛红,连控诉都是湿漉漉的。
九方冶动作一滞。
好像,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他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抱歉。”
语气瞬间放缓,变得温柔而克制。
“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九方冶收回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并没有别的意思。”
秋泽吸了吸鼻子,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留给九方冶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就是一个从前经常在一起玩的玩伴而已。”
闷闷的解释声从枕头里传出来。
说完这一句,他就彻底没了动静,大概是不想再搭理身后的人。
九方冶平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
一个玩伴而已。
从前的而已。
他在心里反复解读,难得多想。
没关系。
从前是从前,已经过去了。
而他拥有的是未来。
他出现得太晚,错过了阿泽的过去。
但这不重要。
以后漫长的岁月里,他会像空气一样渗透进秋泽生活的角角落落。
想通了这一点,男人侧过身,隔着被子虚虚地圈住了那团软肉。
来日方长。
次日早,晨曦微露,阳光刺破稀薄的雾气。
秋泽揉着惺忪的睡眼,被秋田的大嗓门从被屋里挖了出来。
他慢吞吞地换上了阿爹缝制的兽皮衣,两人穿着如出一辙的土黄色。
兽皮略硬,腰间束着的宽皮带,勒出一截不盈一握的细腰。
临出门前,秋泽还不忘把蛋崽崽托付给九方冶。
“九方,你会在家的吧?”
秋泽一双被水洗过的眸子闪烁着,把怀里的巨蛋捧了出来,“能不能帮我看着它?中午的时候抱出去晒晒太阳。”
九方冶垂眸,视线落在少年怀里那颗硕大的金蛋上。
又是这个东西。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床岸。
昨晚为了那个所谓的玩伴跟他置气,今天又要为了个来路不明的蛋求他。
“凭什么?”
九方冶语调慵懒,故意逗人玩儿似的。
秋泽着急出门,贝齿咬着下唇,在粉唇上印出一道浅白的痕迹。
“它快孵化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离不开人的。”
要是没人看着,万一被不知名的野兽叼走了,或者磕了碰了,他真的会哭死。
要不是花花说她会偷偷跟去,只是不会凑太近而已,秋泽也不想来麻烦九方冶。
看着少年对蛋崽子视若珍宝的模样,九方冶心里的醋坛子又翻了。
他对个不明物都比对自己上心。
男人伸手接过金蛋,指尖触碰蛋壳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种气息……
和他体内的血脉之力,竟有着某种诡异的共鸣。
九方冶挑了挑眉,想要随手扔一边的念头打消了。
随着这蛋越长越大,跟九方冶同属一族的气息便越发浓郁,遮都遮不住。
而且气息之中,跟九方冶自身的气息极为一致。
也就是说,要么是他九方冶的崽,要么是他爹的崽。
但他怎么会有崽呢?
九方冶脑袋还没绕过来,理所当然地想到。
九方冶摩挲着光滑的蛋壳,还想着等回了族里,一定找他爹那个老东西算算账。
自己可是白给他爹养了这么久的“儿子”啊。
“一定要看好啊,不能有任何闪失。”
秋泽不放心地叮嘱,眼神黏在蛋上,像是在看自己的亲儿子。
“放心。”
九方冶把蛋往咯吱窝里一夹,动作粗鲁得让秋泽心惊肉跳,“坏不了。”
看着秋泽一步三回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扒在门框上的秋花花暗戳戳地准备跟上去。
九方冶理会她的动作,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怀里的蛋,竖瞳微微收缩。
垂耳兔一族的礼堂,坐落在部落中央的位置。
与其说是礼堂,不如说是个巨大的、用巨木和条石粗暴堆砌起来的半露天广场。
秋泽跟在秋田身后,亦步亦趋地走进了这片嘈杂的区域。
周围全是攒动的人头。
原因无他,这里的成年洗礼并非是一对一的。
而是同一时间段出生的兽人崽子们聚集在一起,由德高望重的老村长选定一个好日子,统一进行洗礼。
“跟紧了,别走丢。”
秋田大手一挥,带着秋泽挤过人群,来到了属于年轻一辈该待的区域。
摆了几张拼凑起来的长条木桌,上面是陶罐装的果酒和切成大块的带骨肉。
秋泽刚一落座,就感觉无数道视线黏在了自己身上。
他有原主的记忆,能叫得出周围这些人的名字,但这些兽人对于他而言,其实是陌生的。
他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低着头,盯着桌面上木头的纹路看。
“哟,这不是阿泽吗?”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硕少年凑了过来,身上带着股浓重的膻味,“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前阵子病了?”
秋泽脊背一僵,抬起头时,露出了一个标准客套的微笑,“嗯,冬萨,好久不见。”
“下次部落组织狩猎,你去不去?”
冬萨一屁股挤在他旁边,唾沫星子乱飞,“我们要去西边儿的森林,听说那边有很多好吃的果子。”
“去,当然去。”
秋泽动作僵硬地点头,“到时候还要麻烦大家多照顾了。”
“嗨,都是兄弟,说这些见外的话。”
冬萨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差点把秋泽这小身板给拍散架了。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骚动了起来。
“嘿,快看,夏河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入口处。
一个身形修长的兽人走了进来,眉眼英挺,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笑。
夏河一路跟熟人打着招呼,视线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最终找到了角落里的秋泽。
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在秋泽面前站定。
“好些天不见,阿泽。”
第48章 在外喝酒喝醉了
夏河声音温润,细听之下,难掩语气中的热切。
秋泽心里咯噔一下,怕露馅的恐慌再次涌上心头。

